不辞职的新自由职业者,谁不羡慕

不辞职的新自由职业者,谁不羡慕

北京海淀区的一座大厦里,律师徐驰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与几百公里外的客户进行洽谈。桌旁的平板电脑展示着满屏的法律文件,云端还储存着上百G的文件。

中午饭点时分,北京城西北郊的中关村创客小镇里,年轻的设计师李超在群里收到了甲方“我觉得还是回到第六版好”的消息。李超并没有暴躁起来,而是不慌不忙地在钉钉项目里找到更新记录,迅速从十几个版本里找出“第六版”。

如今,很多工作都可以在手机上完成了。/图虫创意

华灯初上,一天的工作伴随着晚高峰的到来宣告结束。杭州的张医生手机上弹出一条钉钉消息,称一名女士因突发状况入院。不需要立刻返回医院,张医生打开“移动医生工作站”,在线指挥现场医生及时对患者进行CT检查。CT报告上传到平台,张医生在家里看着检查结果,大致了解了患者的基本情况,给出了及时专业的医嘱。

1998年,新周刊在其中一期杂志的封面,向彼时的中国社会提了一个问题:“互联网就是新生活?”

出刊23年后的今天,我们可以很自信地回答这个问题:是的,互联网不仅是新生活,还能创造出更多新的价值。

而推动这一切的催化剂,正是在互联网时代下不断迭代更新的先进生产力工具。

万物互联是21世纪的重要足迹。

如果把完全脱离于公司和组织机制的劳动者称为自由职业者的话,那么新自由职业者的出现,则与混合办公的流行和办公软件的加持有必然关系。他们依然是一个公司或者团队的一员,掌握核心技能,例如律师、设计师、知识团队、医生。他们纷纷奔向线上、实时录屏、非共时沟通,将专业发挥到极致。

01

超高效率时代的困局

接通新周刊的线上采访时,徐驰刚刚回到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他告诉新周刊,这段时间的工作节奏和之前相比“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他还是把自己绷得很紧。

徐驰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2006年,出于对律师“高大上”的憧憬,徐驰转行成为一名律师。他回忆起刚入行跟着师傅边干边学的时候,做案子和写材料都是依照传统的按部就班方式,只靠自己去完成。“假如中间事情太复杂干不过来了,就让几个同事临时搭一把手。”

随着时间推移和经验累积,徐驰在事业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成了很多客户口中的“大律师”,但也开始发现过去那套工作方式暴露出了很大的弊端。

在紧张、繁忙的工作中,我们必须寻求更高效的方式、更强大的工具。

“起草一份合同,可能需要耗费48小时,在这个过程中,客户不断打电话、发消息催促,恨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就拿到拟好的合同。大量的时间消耗在低质量的沟通里。”徐驰说。

这并不是徐驰一个人的困扰——作为一家总部位于北京中关村的设计公司CEO,李超也深有体会。

“由于设计工作的特殊性,设计团队里的小伙伴们同时会在多个项目里,每个项目会产生各种‘最终版’‘最最最终版’‘打死也不改版’的设计文件,每个文件的大小都动辄几百兆,甚至超过1个G。”

迅速整理、调整方案,是乙方必备的能力。

在27岁的李超眼中,用传统的方式做设计工作也不cool——尤其当遇上复杂项目的时候,这样的文件管理将会是一团乱麻,整个项目的产出也会大打折扣,更不用说追求更好的创意了。

在这个需要大量创新和超高效率的时代里,怎样用互联网工具进行有效的商务沟通和工作协同,成了不少企业面对的难题。

徐驰和李超决定使用更好的生产力工具去破局,把单线程工作切换到“多线程协作”方式里。

02

“工具控”的选择

在和新周刊“云聊”的时候,徐驰在办公室一边介绍自己的团队,一边展示放在钉钉上的项目看板和知识库。每一个项目的内容和负责人,都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在这之前,徐驰经常为如何高效管理这些项目而倍感头疼。

徐驰的客户以科技公司和医疗行业企业为主。2017年,在客户的推荐下,徐驰试用了钉钉Teambition——一款项目管理工具。

项目管理专业出身的徐驰对工具运用有很强的思维。经过小范围测试,徐驰发现,平台在线化、透明化的流程让客户能实时了解到项目的每一步进展,同时团队成员也能参与进来学习以及共同服务客户。

强大的工具,能让很多工作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渐渐地,客户的电话催促变得越来越少了,团队的工作效率也比之前高了不少。徐驰自己在团队常法服务中的工时占比从最高时的接近20%,降到了如今的3%,这也意味着可以把“大律师”的专业能力,从5个项目的瓶颈,扩展到同时可以服务30多个客户项目。

与此同时,李超也从2021国潮新消费大会中缓了过来。在国潮强势崛起的时代背景下,国潮概念成了新的流量密码,同样也是设计师们崭露锋芒的平台。

鲜为人知的是,主导这场国潮大会的全部设计,正是李超和他的设计伙伴们,平均不到25岁的一支团队。

从接到这场大会的项目需求到大会上线,准备时间不到三个月,10人工作室要设计完成出22 场主题演讲、9场圆桌对话主视觉设计,同时还需要对接外部11个团队。在外人看来,这么短的时间内要完成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对一群有文青范的设计师挑战非常大。

面对这项被外人看作是不可能的任务,李超的团队很快给出了解法,并为每个分组划分不同的工作流。工作流中的几百项任务,都放在了钉钉Teambition 中一一同步。团队还建立了一个可以自动更新的顶层文档,让新老朋友都能了解到项目的上下关系。

做项目的一个难点,就是让所有人迅速掌握所有细节和变动,跟上进度。

李超认为自己是一个“工具控”。早在第一次创业之初,李超就对市面上所有的协同工具都试了个遍——不论是国内流行的飞书、企业微信,还是风靡海外的Slack,他都用过。

他发现很多工具尽管表面上问题不大,但真正应用在设计沟通时,一些短板就会成为巨大的阻力。李超最后只留下了钉钉Teambition。在他眼中,灵感和创意是设计的核心价值,工具是用来呈现创意的手段,也会反过来重塑设计师的思维方式。

“为什么我如此钟情去选择、测试和研究这么多的工具?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工具能非常有效地帮助企业和组织去提高效率,从而将效率转换为创意,再将创意展现到设计之中。”

03

受益的远不只工作效率,还有人

李超的感受,其实更是每个新自由职业者的切身体会。

毕竟对各行各业来讲,没有什么比“竞争力”更珍贵。速度要快、品质要高,这种对竞争力的追求,在当下灵活办公的新模式之下显得更加重要。

高质量、高效率,在工作对接中非常重要。

工具正在串联新自由职业者把理想变成现实,即便是成员相隔万里,即便是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和地点,也能顺滑无阻地进行协同。这种组织能力的优势,最终都会转化为整个团队的运作效率,以及个人和组织的竞争力。

哪怕是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的星空下举办一场近千人参与的演讲,也能通过线上工具,将整场演讲打造得更完美。

更何况,这种案例已经在两年前创造了一个先例。

在贺兰山南脉,一场星空下的演讲在夏日夜晚如期开讲。这场演讲的组织者樊登读书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借助钉钉Teambition的异步协同,在信号全无、人力有限的戈壁滩,和远在银川的团队完成了一场让线上线下读者都触及到的“和星空的连接”。

在团队内部协作时,这套工具也给樊登读书带来“上下同频”的工作方式,让团队的默契实现了上下同频,从而迸发出更好的组织能力和创意色彩,最终呈现为一个个的知识产品。

技术帮助知识共享、传递温度。

但工具带给这群新自由职业者的改变,远不只工作协同里的“上下同频”。

司法部今年6月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底,全国共有执业律师52.2万多人,像徐驰一样的专职律师就有42.44万多人。而与徐驰一起在北京打拼的律师就有37351人,比上一年增长了将近2600人。

徐驰的工作室里,除了他以外都是清一色的90后年轻律师。“传统的律师培养模式是‘师徒制’,师傅干什么,徒弟就学什么;师傅不会的,徒弟可能也不会。”徐驰坦言,过去不少企业冲着他本人的资历而来,而年轻律师往往得不到机会、学不到知识。

打开Teambition知识库,这里沉淀了徐驰团队积累的6000多个文档,这些文档有的是诉讼、并购案例,有的是日常的合同审查、咨询建议,还有可以视作打怪升级指南的职业进阶路线,给年轻同行绘出清晰的成长曲线。

利用工具实现进步,不正是人类的优势吗?

但新自由职业者,不只是那些刚步入行业之中的年轻律师、设计师团队,视线离开商业环境,医疗、政府机构等领域同样活跃着这样一群人,在努力突破专业的边界,让每一个人受益。

杭州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的ICU医生团队和神经外科医生团队,与贵州从江县人民医院ICU团队携手开展的一次跨越千里的远程协同中,通过钉钉的协作请求,张医生的团队在距离从江1200多公里外的萧山便能调阅病历、协同查房,并将一名从高处坠落的患者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这样的便捷程度也让患者感触至深——省去了来回奔波的费用,得到的是与面对面坐诊时同样的效果。真正从中受益的,是老百姓。

人类利用工具进行生产,创造出了与众不同的人类文明,这是人类发展的客观趋势。而生产工具的变革,也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而不断迭代更新。

今天的社会,并不缺少像钉钉一样的工具。或者说,钉钉是一个在互联网时代下铸造出的新生产力工具,帮助互联网时代的人们更高效地工作。而这个工具,与这些期望更高效而又自由地工作的人,是相互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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