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艺术 专访 | 艾敬：孩子走远了，相信爱的“孩子气”长大了

艾敬·LOVE

2020年3月，“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将要开启第五届。然而，疫情让这个传递“爱”的公益活动的进程降速了，发起人艾敬没有过放弃的念头，“在有限的条件和范围内，尽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于是，当二月的798还是静悄悄时，艾敬和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了线上会议、商定工作时间……

为什么要在疫情期间坚持做这项公益？“当德国宣布了对艺术家和文化产业提供了高达500亿欧元的援助计划的新闻出来之后，在全球产生了巨大的轰动效应”在得知这一新闻的当下，艾敬转发了这个消息：“这正是我为什么要坚持做这项公益活动的原因，因为我相信，我们是在为未来而工作。试想，如果他们当中出现了像毕加索、马蒂斯、梵高这样的艺术天才，那么那时候中国也会因此而闻名于世界，多少年之后人们通过他们的作品去认识和了解中国……”

对于爱的表达，关于爱的传递，艾敬从来是大胆且细腻的，如她所说：爱和敬，是她的终身命题。画家、批评家刘礼宾曾对艾敬有过这样一段评价：“ 我们会发现中国的当代艺术家特别不能接受一个字叫‘爱’，艾敬表现“爱”，这个问题，它在中国当代艺术界，为什么它老是不起太大的反应？其实是因为话语的缺失，和你的作品相对应的话语是缺失的。 ”

2020，艾敬不让“爱”在灾难中缺失， ”当爱成为信仰，艺术是指引爱能够到达的地方“！以 下是 “凤凰艺术” 为您带来的独家报道。

▲ 第五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开启

“你生活中的哪些行为还很‘孩子’？”

“太多了……相信爱应该就是很孩子气的。”

“如果有时光机，你想去到未来还是回到过去？”

“我想要回到童年，回到艳粉街，回到我的母亲、外公和外婆还健在的时光。”

……

孩子走远了

母亲叫她“儿子”，在家中如此，在公众场合亦如此，她常会被这个称呼困扰，但后来也渐渐习惯，母亲每一回叫她，她就回应，有时是笑着应答的。

她爱笑。

那天，父亲用借来的国产120相机和黑白胶卷，为她和妈妈以及妹妹拍照。那个时代，拍照是奢侈的，但那时候的她还不清楚，只顾着大笑。于是，一张妈妈抱着肥嘟嘟的大妹妹，她站在儿童车里开心大笑，眼睛迷成一条缝的照片，定格了。那是唯一记录了儿时的她与母亲在一起的合影。

▲ 艾敬的母亲、妹妹艾红及童年的艾敬

两岁的她在镜头前是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的，但在太爷爷身边，她知道自己是会快乐地笑着。太爷爷是在艳粉街捡垃圾的老人，孤独的老人，给她所有欢喜的老人——太爷爷拖着慢条斯理的步子，从杂货铺走来，背着手里一定会有好吃的，这时候她就会甜甜地叫一声：太爷。

▲ 艾敬作品： 《我的母亲和我的家乡》

她家在沈阳。

门前有棵树，树下有台阶，杂货铺前有个大青树，传说以前有个石狮子，她会就这样看着坐在那的老奶奶老爷爷。她住的这条街叫艳粉街，她在这条街上奔跑着长大，她的父亲母亲往返工厂经过的路。

她经常去父亲的车间看他干活，看父亲和工友们都穿着深蓝色的工服，在工厂感受弥漫着机油味道的香甜，她观察着巨大吊车，听着机器转动的悦耳声音。父亲母亲离开了工厂，就成了音乐家，父亲会各种民族乐器，邻里邻居会在家中听一场“演奏会”，舍不得离开。二姨唱歌剧的，她从小就看她在舞台上唱《江姐》、《洪湖赤卫队》。

耳濡目染下，她开始参加文艺比赛，9岁时在小学就代表学校参加歌唱比赛，10岁的时候认真练琴，14岁在父亲的指导下练习声乐……她并不富裕的家庭，给了她足够饱满的音乐。

▲ 九岁的艾敬

以上，是艾敬的童年，是她想回到的艳粉街的故事。那时的艾敬只是几岁的孩童，十几岁的少女，还不是那个唱着家喻户晓的《我的1997》的歌手，不是享誉国际做着《I Love color》的视觉艺术家，也还不是出版了《挣扎》的作家。她只是艾敬，住在艳粉街的小孩，父亲母亲的女儿，两个妹妹的姐姐，喜欢唱歌，想要看世界。

以后，艾敬的童年，艾敬的母亲，成为她爱的源头——她始终记得母亲的模样：寒冬腊月时母亲在街道水井旁洗衣服；大雨天母亲骑车载着她和妹妹往家赶；她牵着母亲的衣角一起去工厂电影院看电影；十岁生日那年，母亲给她编织了一件白色套头毛衣……

▲ 艺术家艾敬肖像照

童年的细节故事，来自艾敬新书《我的母亲和我的家乡》，书中的每一个文字都凝聚着艾敬对故乡的眷恋、对童年的回忆、对亲人的情感……她总在强调自己工人子弟的身份，她说，她的祖辈和父辈们是当年的“工人老大哥”，是共和国的“长子”，他们勤劳的双手不仅仅养活了下一代，他们朴实的情感，认真敬业的精神，正是当代艺术创作中最为珍贵的元素。

“朴素，乃大美！”，艾敬总结说。

“我总是对生活抱有很大的热情，这是遗传了我父母的个性基因。他们在很年轻的时候生下我，他们三十岁之前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生活的重担没有压垮他们，他们总是那么乐观，用微薄的收入给三个孩子都请了私人音乐教师，买钢琴，这些都发生在七十年代初，我们的父母非常热爱音乐，他们给予我们的爱让我们受益一生”，艾敬说。

孩童时的爱，滋养了她，化作成年后的柔软。在她的作品里，这份柔软是理性的，是有序的，是延续的。

▲ 艾敬装置作品：《My Mom and My Hometown》

“孩子气”长大了

“我想要（现在的）孩子们也感受到爱。”

▲ 第三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现场，陈履生、艾敬、何韵兰、杨源与获奖孩子们合影

说这句话的时候，艾敬是“小天才绘画大赛”的发起人，今年也是“小天才绘画大赛”延续的第五年，这一年的目标依然是“每个孩子都是天才，在他们长大之前，我们要找到他们”。

正如她歌词中唱到的那样：“少年时我曾经因唱歌得过奖状，我那两个妹妹也想和我一样”，因为走过充满爱与恩赐的那段孩童路，现在的艾敬选择相惜，对孩子的相惜。在采访中，艾敬分享了一个童年趣事：“记得在十几岁的时候上沈阳艺校期间，我因为读到《参考消息》里面的文章说是地球将会在十五年之后缺乏水资源，于是我就在艺校宿舍的水房里贴出一篇文章，请大家爱惜水资源，记得关水龙头……”

孩子总是不经意间会向这个世界发出爱的信号，可能是像艾敬这样一篇文章，也可能是一副反应环境污染的画。这样的信号，是艾敬想要发现和留住的。

▲ 往届小天才豆豆绘画视频

▲ 往届小天才蘭西绘画视频

▲ 往届小天才仔仔绘画视频

“12岁之后的孩子们身上的‘灵性’会逐步被这个社会环境夺走，取而代之的是世俗。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们落到凡间,慢慢地成为了凡夫俗子…….”于是，艾敬将“小天才绘画大赛”的参赛者年龄限定在了4-12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比较有表现欲，也是孩子们最纯洁最无畏的年纪。再小一点4岁之前作品的造型感不强，再大一点12岁之后被这个社会‘吓’得畏手畏脚，他们已经开始心事重重地为学业担忧了。”

回忆起去年在798零艺术中心为第四届“我爱颜色”小天才们百余件优秀作品举办了展览。艾敬为孩子们准备的证书，并不是一般证书，关于这个细节，艾敬曾觉得很抱歉，她担心因为草率，因为不够用心，孩子们获得的爱变少了。于是，她在证书上放上了一只小鸟，是艾敬作品《每一扇门里都有鲜花》当中的一个局部。

“一只孤单的小鸟是体现了创作中的独立思维，艺术会给想象力插上翅膀，终于有一天孩子们要成长要飞翔。”

▲ 第二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荣誉证书

▲ 第三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荣誉证书

▲ 第四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荣誉证书

艾敬还记得拿着证书，看着写给自己评语的孩子们有多开心：“叽叽喳喳像欢快的小鸟和活泼好动的猴子一般蹦蹦跳跳，完全控制不住”，颁奖礼结束后，包括艾敬在内的大人们都大汗淋漓。其实，每一届孩子们的作品展出时，现场都是被笑声和热闹包围着。

▲ 第四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优秀作品展出开幕现场

但2020年，嬉笑声不见了。

艾敬是二月中旬回到北京的，在抵达首都机场的那一霎那，艾敬内心涌起一股悲壮情绪，“清晨的朝霞松散地涂抹在天空中，像一幅抽象画，北京的天空还是那样的壮丽，这里才是我的家园啊，那一刻我非常的肯定自己的决定，我们应该和自己的家人守护在一起。”

对于第五届的 “我爱颜色”绘画大赛，艾敬更是坚定了如期举办的决定：“相信在如此困顿的当下，那些孩子们的想象力会更加丰富，也会因为环境的巨变而更有深度……”

回到798院内工作室，线上视频会议沟通，列出工作时间表，拍摄宣传片、剪辑、设计海报、撰写征集稿件等等，就是这样，艾敬在协办方以及周边朋友们的协助下，和工作室伙伴们“强势”拉开了新一届绘画大赛的序幕。

“尽管他们大部分不会成为画家，但是他们会骄傲的说，我曾经是小天才还得过奖状……我还希望他们有机会去帮助其他人，把这份爱传递下去。”

以下是与艾敬的采访实录：

对话“凤凰艺术”

凤凰艺术 x 艾敬

（为了方便阅读，以下“凤凰艺术”简称"Q"）

▲ 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艾敬

Q： 2020这一届的绘画比较赛是否是开办以来最难的一年？是否想过今年暂停或者换一种方式举办？

艾敬： 没有想过放弃。 这届征集活动的筹备是在二月底，我们对疫情的发展和评估完全没有把握，作品征集开始了两周了，目前作品的质量还不错，只是数量还不行。因此，我们决定了本届评选出来的优秀作品展出方式不比以往，我们将采用线上“云展出”方式，这一点也需要搜狐公益平台的技术支持，因此特别感谢他们。

▲ 第二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优秀作品展出开幕式

Q： 有不少合作方想要共同搭建大赛这个平台，但您不希望有其他不纯粹的因素，给孩子们带来功利的影响，这样功利的影响是什么？在创办大赛的过程中您如何避免？

艾敬： “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公益活动已经做了四届，由最初的关于鼓励和发现之旅，到今天我们对坚持做下去的意义又有了更加深远的认识。一项公益活动需要很严谨的策划，需要人力和物料的支持。

我们想要保持一个独立的自由的”身份“，商业赞助、报名费、可以增加学分的证书这些我们都没有。一旦商业介入，我们要处理复杂的利益分配的关系，孩子们参加这个活动不应该参杂“功利”成分……

我们的宗旨仍然是保持一种纯粹性，我们不是要体现出一种“权威性“。

Q： “小天才绘画比赛”在赛程设置、周期、展览这些过程中，有哪些考量？有哪些是您精心，必须这么设计的环节吗？

艾敬： 第五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的征集时间是3月18日——4月18日，我们在陆续的把参加报名的小朋友们的作品信息表格整理出来，按照年龄分为几组。到了截止日，我们会把作品表格打印出来快递给评委老师们，还有两位海外评委，他们是Dominique Levy & Sylvain Levy,他们中国当代艺术最大的收藏艺术机构DSL Collection创办人。我们搜集回来评委们挑选出来的作品排序，选出票多者获得优秀作品奖并展出，我们不设立排名。

今年的获奖作品名单公布是5月1日，本届活动我们增加了最受欢迎的大众投票奖；5月1日——5月18日（公众投票），奖品是一本书《艺术的故事》。另外我们增设了邀约获奖小朋友拍摄“爱的故事”视频环节，分享他们作品的创作过程，也希望可以一并参加“云展出”。

Q： “每个孩子都是天才，在他们长大之前，我们要找到他们”，这句话在很多宣传视频上都会看到，也是你的愿景，这句话最终是怎么确定下来的？为什么这么强烈渴望找到他们？

艾敬： 每一个孩子都是天才，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或许他们自己不知道，或许他们的家人也不知道……

我们的口号强化了这一点，是因为我们肯定每一位孩子的不平凡。很多获得优秀作品奖励的孩子们在后来都很认真对待画画这件事，很多孩子因此坚持下来继续画画。我们最近陆续收到往届获奖小朋友们为我们这一届征集拍摄的视频内容里面可以看到，这些小朋友们的作品越来越多，创作状态超级好，很有“大师范儿”，我们感到非常开心和欣慰。

有艺术天分的孩子们都极大的表现欲，他们平常可能是害羞的，甚至是怯懦的，但是一旦给他们机会表现，给他（她）一支画笔，他们会给你一个缤纷的世界。绘画或者音乐比赛都是对他人无害的竞争，是一种展现爱和美的方式。

我认为如果地球上的孩子们都有机会学习艺术，唱歌绘画舞蹈和诗歌，那么这个世界就会是充满爱的美丽的。

▲ 第一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优秀作品展出开幕式

Q： 在您的观察看来，绘画大赛给孩子、给家长分别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

艾敬： 我相信家长们会在这项公益活动结束后的日子里更加深有体会，看到自己孩子们对这份鼓励的重视，看到他们对画画这件事的态度越来越认真的时候，家长们会记得我们为此付出的努力，也因此，我们从第四届开始才建立了家长群，我们请家长们和孩子们做我们的义务宣传员，让更多小朋友们知道这项公益活动，让更多人参与进来，这就是爱的力量。

Q： 是否能够将“小天才绘画大赛”看成是您的孩子？甚至它是一个给您个人和创作带来养分的一个过程？

艾敬： 在绘画创作实践中，我发现了自己之所以能够逐步走下去是因为我内心还存在孩子般的纯真和勇气，发起这样的公益活动除了对于孩子们的绘画天赋的赞赏和喜爱，我也想时刻提醒自己和周围的人，我们要保有那份可爱的纯真和无畏。

Q： “艺术家不仅不可或缺，而且至关重要，尤其是现在，”德国文化部长莫妮卡·格鲁特斯的这个说法，你同意吗？你认为疫情之下，艺术何为？

艾敬： 当德国宣布了对艺术家和文化产业提供了高达500亿欧元的援助计划的新闻出来之后，在全球产生了巨大的轰动效应，希望这个信息能给那些发达国家的政府及文化官员带来更深刻的震动。

德国走在了前面，在全球疫情爆发之际，德国发出了推动艺术的声音和行动，这是值得其他国家的政治家去借鉴和思考的，这也是为什么德国在经历二战战败后仍然是世界强国的原因之一。

人类历史的发展最为重要的财富不是数字，而是文化和艺术对人类进步的影响，是展示人类创造力的无限和有限，是记录人类思想历程的宝贵资料，是对生命、对地球和宇宙的认知。

▲ 艾敬作品：祈祷 Ai Pray ，耐候钢 ，Weathering steel ，440 x 370 x 220 cm ，2018

Q： 您观察到国际、国内还有哪些做法是在疫情发生时，仍在不断推进艺术的？有哪些现象让您觉得心寒，甚至对艺术造成极大伤害的？

艾敬： 我们的身份变得模糊，而且已经不重要了。灾难面前，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们需要安静下来，不去抱怨和争抢，我们幸存下来的人不去做那些无谓的宣泄，给这个世界减少一点噪音，那样做没有意义也没有力量，你可以去做义工，你可以去武汉为那些医护人员送水送饭……

你可以参加公益捐赠，你可以做很多积极的帮助和响应，或者你照顾好自己和家人，与家人守护在一起，世界也就会因你的安静而美丽了。如果我们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就不应该给任何人添麻烦。

▲ 艾敬作品：怀抱二号，Embrace no.2，橙红色喷漆不锈钢，steel with red paint，406.8 x 315.3 x 200 cm，2018

Q： 您如何看待2020年的这场疫情给当代艺术带来的影响？

艾敬： 这场涉及全球的疫情将会改变的不仅仅是当代艺术，是我们每一个人，是整个世界的转变。很多博物馆、美术馆等艺术机构会暂时关闭，或者会永久的关闭，馆藏作品也将处于各种维护修复的迟缓和危险，那些从业人员会受到影响，艺术博览会的展出形式很可能会消失，因为我们不知道疫情会持续多久，将来人们还敢不敢参加密集的聚会。

画廊将会面临关闭，艺术家的工作室租金、助理以及相关项目都会受到资金的不足而无法正常工作。

我们或许会一下子回到十几年前，要有这种思想准备。

▲ 艾敬工作室户外照片

Q： 您个人近期或者之后是否会就疫情进行创作相关的作品？

艾敬： 我仍然在持续创作着我的“LOVE”系列的架上作品，我相信爱的能量是人类最需要的，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在我的作品里融入的不仅仅是色彩的丰富，那里有着摧毁与重建，那里也有生死存亡，光影变幻里的存在与虚无，最后是沉静与平和。

记得2018年，在沈阳我的展览“我的母亲和我的家乡”研讨会上，批评家刘礼宾老师曾经发言：“我这几年一直在想，如果中国当代艺术仅仅以问题性、指向性和批判性为导向，那么在对它进行推演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丧失了某些东西？首先丧失的就是超越性。因为我们20世纪的知识结构本身的这种问题指向性，或者说我们民族救亡的肯定性里面，我们的艺术功利论传统（如最早我们说艺术为工农兵服务，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就会导致我们的当代艺术也往往被我们的批评话语所肯定为某种改造社会的工具。也就是说，我们的前卫艺术要承担起改造社会的直接性功能。就是说，我们要更加具有批判性才是前卫、才曾被称为当代艺术。”

Q： “Love”、“I Love Color”是您生命中的关键字眼吗？您如何看待？

艾敬： ”爱“和”敬“彷佛是我的终身命题课文，疫情期间我的两幅版画《I love color#16#17》参加了中国嘉德拍卖行以及东润公益基金发起的“至诚”线上公益拍卖，在艺术家、收藏家以及社会各界朋友们的共同参与和推动下，这场公益拍卖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 艾敬版画作品：《I love color#16》，Oil sticks on canvas ，90X90cm 2015

▲ 艾敬版画作品：《I love color#17》，Oil sticks on canvas ，90X90cm 2015

拍卖筹得的善款将要去帮助那些医护人员的家属，我感到无比欣慰！通过这场慈善拍卖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凝聚力，看到了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危难时刻见真情，我们也看到了人们对于爱的渴望！也让我更加坚信艺术的创造力和感染力能够给这个社会带来温暖和希望！在我的创作过程中，我曾经总结过这样一句话：“当爱成为信仰，艺术是指引爱能够到达的地方！”

▲ 第五届“我爱颜色”小天才绘画大赛官方海报

写在文末

与艾敬的对话中，她常引用雅各布·布克哈特。在当下这个“混沌”的世界，假如生活无法重新设置，但愿带着希望，借助艺术回到雅各布·布克哈特描述的那个“美好世界”：

“诗人和艺术家才能够赋予自己所感受到的东西以高尚的意义，从而使它不至于淹没在日常的琐碎之中，借助这些艺术手法，一个诗人或艺术家能够展现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幅美好图画，一个没有残垣断壁，而只有伟大的、重要的和美丽的东西的世界。这个美好的世界给人以幸福的感觉，即使悲伤也具有了抚慰人心的特性”。

关于艺术家

艾敬， 辽宁沈阳人，艺术家，词曲作家，创作歌手，作家，曾经创作出版发行五张个人演唱专辑以及其他EP单曲。艾敬在20世纪90年代初以其独特的音乐风格风靡亚洲，被誉为中国最具才华的民谣女诗人，曾创下华语歌手海外销售记录。

艾敬于1999年开始画画，后移居纽约学习当代艺术。2007年正式以艺术家身份参加艺术展。2012年11月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个展“I LOVE AI JING：艾敬综合艺术展”，成为中国国家博物馆建馆以来首位举办个展的当代艺术家。2014年5月，“LOVE AIJING：艾敬的爱”巡展上海中华艺术宫，也是该馆成立以来首位举办个展的当代艺术家。2015年6月5日她开始了她世界巡回展览的第一站——意大利米兰的昂布罗修美术馆，展览名为“对话”。2017年11月6日，美国赫希洪博物馆授予艾敬“32位全球顶尖女性艺术家”荣誉。

展览介绍

2018

“我的母亲和我的家乡”，中国工业博物馆

“每一扇门里都有鲜花”个展，深圳美术馆

2017

“空凿者”群展，河北石家庄万营艺术空间

“第三届中国西部国际艺术双年”群展，呼和浩特内蒙古美术馆

“水墨中国·叙事中国——香港回归二十周年艺术展”群展，香港会议展览中心

“东方物语·亚洲青年艺术邀请展”群展，中国美术馆

2016

“LOVE”艺术个展，美国纽约马乐伯画廊

“文明的回响：穿越敦煌”联展，北京太庙

2015

“对话”艾敬艺术巡展，意大利米兰昂布罗修博物馆

“化生——中国当代艺术展”联展 ，比利时蒙斯市老屠宰场艺术中心

2014

“LOVE AIJING：艾敬的爱”个人巡展，上海中华艺术宫

“LOVE AIJING：艾敬的爱”个人巡展，上海龙门雅集画廊

2013

雕塑作品《海浪》被中国国家博物馆收藏

2012

“I LOVE AIJING：艾敬综合艺术展”个展，中国国家博物馆

2010

中国(当代)文献展“改造历史”，国家会议中心

“转折——当代艺术家联展”，温州

2009

“AI WANT TO LOVE”个展，美国纽约

“THE DROP”大型综合联展，美国纽约

“落花时节又逢君”当代艺术邀请展联展，宋庄杰森画廊

“LOVE IN SHANGHAI 2009”艺术个展，上海华氏画廊

2008

“ALL ABOUT LOVE”个展，北京今日美术馆

2007

“预感” 艺术联展，深圳艺术方位

博览会

2017 “巴塞尔艺博会”， 马乐伯画廊，中国香港

2016 “军械库艺博会”，马乐伯画廊，美国纽约

2009 “迈阿密艺术博览会”，迈阿密中国广场

（凤凰艺术 独家报道 采访、撰文/责编/傅小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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