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的文人梦: 舞剧《瑞鹤图》解梦“千古画帝”

宋徽宗的文人梦: 舞剧《瑞鹤图》解梦“千古画帝”

“这其实是一个男孩子的梦,一个追风少年的梦。”导演张云峰这样评价他最新的舞剧作品《瑞鹤图》。宋徽宗作为文人皇帝中的热门IP已经有过许多经典的荧幕形象,在2020年的第一天,他再一次被张云峰搬上了舞剧的舞台。

由北京舞蹈学院创意学院出品的舞剧《瑞鹤图》,2020年1月1日、2日,在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剧场上演,这部具有先锋实验性的学院派作品,在观者中引起了巨大反响与讨论。

《瑞鹤图》是北宋宋徽宗赵佶所作绢本设色画,描绘了鹤群盘旋于宫殿之上的壮观景象。画作本身完全就是最为经典的超现实的表现手法,这件作品蕴含中国传统文化正髓,同时从画面的角度也是超现实方法运用最为典型的作品之一,这正是和舞剧的创作灵感不谋而合,从而在梦境中表现了赵佶复杂的心绪和人生经历,以超现实主义为支点,诞生了舞剧的基本框架。

关于“梦”的这个想法,编剧张昊谈到:这个作品表现的初衷就是从《瑞鹤图》的画里解读赵佶的内心,再从赵佶的内心来观察他的世界。原来在他这幅画里,赵佶希望告诉世人的,只是他梦里追寻的那个避世的梦。所以我们最后选择了以“造一场不羁的梦”为主题,来贯穿整部的作品。宋徽宗一生所有的回忆,都在他追寻的这个凌乱而又破碎的梦里交织。

而与其他舞剧大为不同的是,导演张云峰选用了大段的摇滚乐来进行编创,对于选用窦唯的《黑色的梦》,张云峰老师这样阐述到:“这首歌在他年轻的时候自己觉得这就是一种恋爱自由的音乐,蕴含着清新的感觉,有人情的滋味,这也会让人感觉很舒畅与痛快。“摇滚乐的加入,使这部舞剧突破了传统的限制,也在现场观众中引起不小的争议。但更多观众认为,这种方式更加自由的抒发了徽宗的内心情感,与他”活出自我“的内心完美碰撞,摇滚乐与宋徽宗,他们两个的精神内核在某种程度上遥相呼应,气质想通。

配乐中的歌词写道:“没有一个温暖的家/从来都是担心和从来都是害怕/还要我去顺你们/还在乖乖听话/都是儿女对父母的报答”。两个不同时代背景的人物距离无限拉近,不仅是摇滚歌曲在90年代大放异彩背后呼应年轻一代中的放浪形骸的理想,这可能也正是宋徽宗作为一个政治失意却富有才情的风流才子对于“诗和远方”的向往。

这是一部中国古典题材的作品,却一反传统的用了及其现代和先锋的方式来演绎。关于这一点,编舞欧思维谈到:古典和现代,作为概念来讲不是对立的,而是可以互为转换的。比如一把明代的椅子放在一堆明代家具中和放在一堆玻璃家具中所呈现出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这种对比需要观众慢慢体会。我们对古典的挖掘需要从各种文化形态当中去用心搜寻,不光是表面的形,更是深层的意味,也是一体两面的。

《瑞鹤图》其画作本身作为具有历史和艺术双重价值的作品。在1945年,末代皇帝溥仪随身携带数箱珍贵书画及珠宝玉器欲乘机逃往日本,途经沈阳时为人民解放军及苏军截获,其中就包括《瑞鹤图》,1950年,劫后余生的《瑞鹤图》入藏东北博物馆(即辽宁省博物馆)。所以,这样一部作品不仅是对宋徽宗跌宕起伏的人生的另一种审视,同样契合时代话题对艺术创作的关注,各种艺术语汇交织融合,形成了这样一部集大成的舞剧视角下的宋徽宗。

宋代被公认是中国历代艺术审美的极致典范,而宋徽宗又把这种极致推向了巅峰,从书画到瓷器到所有的生活方式。在这部舞剧的舞美布景与服装设计中,也充分体现出创作者对宋朝这种颇具极简主义风格高雅浪漫的偏爱。以瘦金体书法为元素的布景,素雅基调的服装色彩,结合同样简洁现代的灯光处理,把历史的沧桑与宋代简约美学特质完美展现。同时,又以3D多层的制作方式,将一幅宏大的《瑞鹤图》在我们的眼前活灵活现的呈现出来,并在尾声处配以所有观众都耳熟能详的周杰伦《青花瓷》,曲调响起的那一刻,“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一种既浪漫又悲伤的气氛瞬间流淌在剧场,让“徽宗的梦”、“赵佶的梦”和这幅千古名作融汇浮游于云端。

艺术家的感性与统治者的理性,宋徽宗无法权衡,他追求美的极致与自由,又迷恋美的无奈与绝望,这可能就是一个艺术家生来特有的任性。这个任性终于在900年之后的这部摇滚与传统结合但又现代无比的舞剧《瑞鹤图》中被诠释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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