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月20日,第四届袁可嘉诗歌奖在宁波慈溪市举行颁奖典礼,诗人余怒凭《蜗牛》获得诗集奖,翻译家杨铁军凭《奥麦罗斯》获翻译奖,评论家霍俊明则凭借《转世的桃花》获诗学奖。
为纪念慈溪籍著名学者、翻译家、“九叶派”代表诗人袁可嘉,以及推动诗歌的发展,从2013年起,十月杂志社和慈溪市人民政府共同主办两年一届的袁可嘉奖,以奖励为文化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的诗人、翻译家、诗歌批评家。
本届袁可嘉诗歌奖评委由著名诗人、翻译奖、批评家吉狄马加、欧阳江河、何向阳、高兴、西渡组成。评委们在颁奖词中认真分析和解读了获奖作品的美学价值,从而让大众更好地了解诗歌艺术。
1985年开始诗歌创作的余怒,其人其诗被一些评论者视为“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诗歌现象”。余怒多年来致力于现代汉语诗艺的探索,在当代诗界有不可忽视的影响。他的获奖作品《蜗牛》由124首12行诗和124首9行诗组成,将诗篇,融语言、形式、事物、玄思熔于一炉,从形式到内容都实现了创作的高度自觉。评委会认为,余怒在《蜗牛》中的创作,既达到了对事物、场景、情感、经验的抽象,又保留独特的感性魅力和语言魔力,让事物和语言相遇之时所碰撞出的神秘性得以充分展露。
余怒在颁奖典礼现场
余怒对语言意象敏锐的感知力使他的作品《蜗牛》获得了评委会的广泛认可,而杨铁军在对《奥麦罗斯》的精彩翻译中展现出的他对汉语符号游刃有余的控制力,也让评委们赞不绝口。
沃尔科特的代表诗作《奥麦罗斯》是一部现代史诗巨制,它具有广阔深远的艺术维度和思想空间,其丰富、复杂和多元达到令人炫目又发人深思的境地。如此诗歌文本,对于翻译,既构成巨大的挑战,也意味着无限的可能。
在翻译诗歌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杨铁军,用汉语呈现出了作为史诗巨制的《奥麦罗斯》的爆发力和冲击力。更难能可贵的是,杨铁军尽量保留住了原诗的新鲜感、紧张感和雕塑感,让读者明显感受到了原诗的鲜活灵动和磅礴气势,从而领略到了沃尔科特诗歌的独特风格和魅力。
杨铁军在颁奖典礼现场
前两位获奖者都是在对语言艺术的上下求索中完成了自己的杰作,而诗学奖获得者霍俊明在《转世的桃花——陈超评传》中,则是将日记、书信、随笔、诗歌、评论等多种文体元素嵌入到常规理论叙述中,建构出多维立体的诗评佳作。
霍俊明在颁奖典礼现场
正如评委会在颁奖词中所言:“《转世的桃花》以丰富翔实的第一手材料和冷静独特的心理分析视角,在对其精神导师陈超先生的人生之路与学术历程的记录阐释中,生动勾勒出一位优秀而独异的诗人批评家的人格肖像,并试图同步完成对二十世纪80年代以降中国诗歌文化脉络及内在发展规律的深入解读。”这本诗评以回忆型传记的形式与陈超先生的“生命诗学”理论构成了难得的互文关系,实现了诗人批评家之间跨越时空的灵魂对话。
七年以来,袁可嘉奖已成为当代诗坛最具影响力和美誉度的文学奖项之一,它不仅激励着更多的人从事诗歌创作,更通过专业、深刻的授奖词让更多的人了解当代诗歌的价值,并引导着大众参与对当代诗歌的讨论。评委会表示,未来可能会考虑扩大候选人的收集机制,让更多优秀的文学创作者进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