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一生嫉恶如仇、骂遍天下无敌手,但也被这个才女骂了半辈子
坊间流传鲁迅先生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骂人。
鲁迅先生一生嫉恶如仇、以笔代刀,被他骂过的人不计其数,涵盖政界、军界、学界等各个领域。
岂料,鲁迅先生逝世后,生前敬重自己的一个女学生竟性情大转,花了半辈子时间去骂他,这个人便是苏雪林。
苏雪林,原名苏小梅,字雪林,由法回国后,她以字为名,即苏雪林。她一生笔耕不辍,被誉为文坛的常青树。

鲁迅最谦卑的学生,却是骂他最狠的人
1928年3月,苏雪林的第一部文学作品《绿天》出版,当下她就给鲁迅送去了一本,并在扉页上写着:“鲁迅先生校正学生苏雪林谨赠七、四、一九二八”。苏雪林在鲁迅面前谦称为“学生”,可见其对鲁迅先生是非常尊敬的。1934年,苏雪林还曾在《国闻周报》上发表《<阿Q正传>及鲁迅创作的艺术》一文,对鲁迅的《阿Q正传》等小说创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她说:“鲁迅是中国最早、最成功的乡土文艺家,能与世界名著分庭抗礼”。并表示:“鲁迅的小说创作并不多,《呐喊》和《彷徨》是他五四时代到于今的收获。两本,仅仅的两本,但已经使他在将来的中国文学史上占到永久的地位了。”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个曾经对鲁迅尊崇至极的学生,竟然会成为骂鲁迅最久、最狠的人。

1936年11月12月,即鲁迅逝世一月有余,苏雪林便拉开了她长达31年的“反鲁”序幕。她写了一篇《与蔡孑民先生论鲁迅书》,洋洋洒洒4000字道出她的“反鲁”心态,她在文中破口大骂鲁迅的矛盾之人格不足为国人法,还说鲁迅“是一个刻毒残酷的刀笔吏,阴险无比,人格卑污又无耻的小人”,“不近人情,睚眦必报”。她还攻击鲁迅的杂文“文笔尖酸刻薄,无以伦比”,“含血喷人,无所不用其极”。
此文发表后的第二天,她又写了《理水和出关》,对鲁迅进行冷嘲热讽。又过了四天,她再次发表《与胡适之先生论当前文化动态书》,她在该文的《自跋》中写道:“以鲁迅一生行事言之,二十四史儒林传不会有他的位置,二十四史文苑、文学传,像这类小人确也不容易寻出”。
从1936年秋末至1937年春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苏雪林连续发表了《说妒》、《富贵神仙》、《论偶像》、《论诬蔑》、《论是非》、《过去文坛病态的检讨》、《对(武汉日报)副刊的建议》、《论鲁迅的杂感文》等多篇批判鲁迅的文章,文辞语气激烈无比,对鲁迅极尽口诛笔伐。
时间拨至上世纪五十年代,苏雪林再次继续她的“‘反鲁‘事业”,写了《对战斗文艺的我见》、《琵琶鲍鱼之成神者--鲁迅》、《新文坛四十年》等。
就连1966年11月(鲁迅逝世三十周年),她也没有停下自己对鲁迅的讨伐,她在台湾《传记文学》刊出她的一篇两万七千字的长文《鲁迅传论》,内容无非又是对鲁迅的谩骂。
这篇长文从鲁迅的家世说起,言辞刻薄而轻蔑。她断章取义,认为鲁迅是一个难以与他人相处的人,同时批判鲁迅对贫困青年作家肖军、肖红、叶紫等的经济援助,是笼络人心之举......
诸如此类的谩骂、曲解还有很多很多。1967年,苏雪林将自己攻击鲁迅的大部分文章结集出版于《我论鲁迅》。该书出版时,苏雪林称“半生的‘反鲁’事业,……以后我不高兴再理会了”。

可以说,苏雪林耗费了半生时间指责鲁迅,其语言之尖锐,立场之顽固,谩骂之长久,足以堪称“反鲁第一人”。
反鲁之始:“握手门事件”
苏雪林对鲁迅展开的恶战,虽然有政治立场的因素,但更多的却是个人性格的导向。
1928年7月7日,苏雪林凭借《绿天》崭露头角,因此受到某次作家派对的邀请,同时受邀的还有林语堂、郁达夫等文坛大师,以及苏雪林的文学偶像“鲁迅”。当日林语堂将其引荐到鲁迅面前时,苏雪林主动寻求握手,但鲁迅却没有伸出手来,只是朝她点了点头。尴尬无比的苏雪林脸上一阵泛红,至此永远关上了她对鲁迅的崇敬之门。
因此,就有了上文提到的一系列“反鲁”骂文,形式之高调、文字之险恶,就连一向与鲁迅不和的胡适也看不下去了,他曾劝诫苏雪林“旧文字的恶腔,我们应该深戒”。不以为意的苏雪林,却任由自己的个人怨恨四散开来,小家子气必显无疑。
“特别声明:以上作品内容(包括在内的视频、图片或音频)为凤凰网旗下自媒体平台“大风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videos, pictures and audi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the user of Dafeng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mere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pace servic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