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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群新作瞄准诺贝尔文学奖 或为封笔之作(图)

2013年01月12日 10:40
来源:西安晚报

高建群:《统万城》出版过程中,原本想叫《最后的匈奴王》

历史总是有着自己的轮回,1993年,39岁的高建群推出长篇小说《最后一个匈奴》,一举拉开“陕军东征”大幕,那部书是写匈奴的;时隔20年,59岁的他又推出了新作《统万城》,著名文学评论家李星看过原稿后深深感慨:“上天生下高建群这个作家,就是为了让他写作《统万城》的。它将成就高建群的文学高峰。”评价如此之高,让人对这本书充满期待。《统万城》近日由太白文艺出版社推出,昨日在京举行了隆重的首发式,记者也得以第一时间窥到《统万城》里的浩大“阵容”,不夸张地说,这称得上是一部具备史诗气质的小说。昨天,高建群在北京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独家专访。

从鸠摩罗什到赫连勃勃

“展现中华文明史上的节点”

2009年,高建群推出了他奉献给出生地关中平原的长篇小说《大平原》,当时接受记者采访时他透露下一部长篇小说是《鸠摩罗什大传》,然而时隔四年,高建群捧出的却是《统万城》。他说:“在写作《鸠摩罗什大传》时,不可避免要提到统万城,因为鸠摩罗什的父亲曾在统万城旁建立了全新的龟兹国,在研究那段历史时,我忽然发现五胡十六国时期充满了故事,而统万城的缔造者匈奴王赫连勃勃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并发现鸠摩罗什是大善之华,而赫连勃勃是大恶之华,他们两人几乎同一时代,都是中华民族文明史上的重要拐点,放在一起写将产生奇妙的效果。”高建群说中华民族文明史有两个重要节点,一个是匈奴民族退出历史舞台,“这是一个强悍的民族,北匈奴甚至差点攻陷了罗马城,而南匈奴一度占领文明古都长安,却一夜之间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这绝对是文明史上的拐点;而另一个拐点就是汉传佛教进入中国,从小乘佛教到大乘佛教完成了蜕变,在中原扎下了根。”而这两个节点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赫连勃勃和鸠摩罗什,前者缔造了匈奴最后的辉煌,完成了民族大融合;后者被称为东方文明的底盘,儒释道自此三教合流。“2013年是鸠摩罗什诞辰1600周年,而2019年是赫连勃勃诞辰1600周年,他们都是鲜活的历史人物,我就是要展现中国民族这段重要的断代史。”

小说在出版过程中,原本想叫《最后的匈奴王》,但推出后最终命名为《统万城》。高建群说:“统万城是匈奴这个曾经动摇过东方文明和西方文明根基的游牧民族留在世间的地上建筑物,听说统万城现在已经被确立为世界文化遗产,我认为从人文意义上讲,统万城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一些大的都市。用这个地上建筑物来命名,展现中华民族的结点,我认为更加大气磅礴。”

从《匈奴》到《统万城》

“这是匈奴民族最后一声绝唱”

记者抢先翻阅了这部作品,作者本人似乎化身书中女萨满,念念有词,类似于“我杀死了一个英雄,我结束了一个时代”。处处可见这样带着史诗性质的语言。小说责编、太白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韩霁虹评价说:“很多作品都爱用史诗这个词来形容,认为恢弘叙事就是史诗,而这本书从形式到内容都是史诗性质的,作者从第一歌到第八十一歌,缓缓吟诵,很有力度。这也绝对是独一家的。”高建群自己也说:“看到这部作品你会明白,原来所谓的史诗都不是史诗,这是一部类似《荷马史诗》、但丁《神曲》、普希金《上尉的女儿》这样的作品,是匈奴民族最后一声绝唱。”

之前有评价说《统万城》可以媲美《最后一个匈奴》,但高建群并不赞同:“是超过《最后一个匈奴》的,那时我从天上俯瞰人间的气度还没有达到圆熟老道,而现在我已经足够圆熟了。在写作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充满激情,每天点燃一炷香,伴随着袅袅香烟,自己仿佛浪漫主义骑士一样充满力量,而笔下的文字也简洁有力度。这是一部东西方读者都该读的作品,因为匈奴民族在东西方文明史上都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我写这本书是在和世界对话。”

《最后一个匈奴》和《大平原》问世后,有评论家评价“半部好小说”,后半部泄了前半部的气。但在韩霁虹眼里,这样的情况在《统万城》中绝不存在。高建群说:“那两部作品是因为我叙事到后半部时,视角发生了变化,如果我要有精力将《大平原》重新改写一下,那么从三分之二之后的部分,会加入更多民间视角,这种感觉将不会存在。”

高建群为什么独独钟情于匈奴题材?他的回答依然浪漫:“去年我回到了当初当兵的新疆,又看到了遥远的白房子,我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了。原来自己这些年英雄主义的情结始终不曾泯灭,我喜欢《荷马史诗》那种英雄主义的东西,喜欢骑在马上的感觉,哪怕英雄最后以悲剧收场。”

[责任编辑:吕美静] 标签:统万城 高建群 赫连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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