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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心,原来古人的爱情这么直白 | 荐书


来源:凤凰网文化

爱情是诗歌永恒的主题。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有很多诗篇,如《蒹葭》《山有扶苏》《野有死麕》等,在表达爱情的微妙与趣味时,甚至会直接写出情人幽会的香艳场景。古典语言学学者、历史小说家史杰鹏对此评价

爱情是诗歌永恒的主题。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有很多诗篇,如《蒹葭》《山有扶苏》《野有死麕》等,在表达爱情的微妙与趣味时,甚至会直接写出情人幽会的香艳场景。

古典语言学学者、历史小说家史杰鹏对此评价:“情欲勃发,这是好的东西,是生命力的一种体现。如果世界没有这种对爱情的想慕,人生该是多么单调,又是多么困苦啊!”

史杰鹏,笔名梁惠王,曾任北京师范大学古籍与传统文化研究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古文字学、训诂学以及先秦两汉文献学,著有长篇历史小说《赤壁》、中篇传奇小说《楚墓》等。

最近,他刚出了本新书《悠悠我心:梁惠王古诗词二十讲》。书中所选诗歌涉及《诗经》《楚辞》《古诗十九首》、汉乐府、唐五代等众多诗词。

 

史杰鹏以其深厚学养为底蕴,剥开古文字神秘的外衣,逐字逐句讲解古诗词的含义;以小说家的笔法,为我们还原古人的实际生活状况,从全新的视角诠释古诗词的美。

以下是一篇同行对史杰鹏及其新书的评价。

(文/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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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杰鹏的新作《悠悠我心:梁惠王古诗词二十讲》,以讲课的形式,给广大读者们普及了从先秦到宋代一些古诗词的优秀作品。

既然是讲课,就是个性化的。我们都当过学生,都知道对于同一个课题,每一个老师都有不同的讲法。

我们都喜欢那些有学问、有见解、有才华的老师,而不喜欢那些知识贫乏、灵魂枯萎,只会对着教材和教学参考书照本宣科的滥竽充数的老师。而史杰鹏,是典型的前面一种。下面我们就配合《悠悠我心》的内容来细数一下。

1

有学问

史杰鹏是古文字学家,对于同源词尤有研究。以这种专业背景来讲古典诗词,使他在文字、训诂方面具备独特的优势,这种优势在解读《诗经》、《楚辞》这样的先秦诗歌作品的时候尤其明显。

我们都知道“诗无达诂”,要学习先秦典籍,弄清诗文的本意,文字训诂这一关就特别难过。而面对浩如烟海的前人注解,我们又常常有无所适从、望洋兴叹之感。这时如果具备深厚的文字学、古音学功底,在理解典籍原文的时候就会方便得多。

 

史杰鹏在解读《诗经》《楚辞》的时候,花了很大篇幅来讲具体字词的训诂问题。他不但谈释义,更谈方法论。如讲《诗经·邶风·击鼓》,谈“契阔”一词时,史杰鹏列举了古往今来各种不同的解释,认为当从《毛传》解释为“勤苦”。他说:

对付这种情况,我告诉大家,看到这样的词,第一反应就是要看组成这个词的两个字,古音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很有可能是联绵词。而“契阔”正是联绵词,因为“契”“阔”在上古都是属于古音学家所说的月部字。

我们知道,联绵词大多不能拆开来解释,也就是说,它们只是记一个音,至于记这个音的汉字,是写成“契阔”,还是“奇括”,甚至“揭锅”,是没有关系的。倘若汉语是用字母文字记录,我们看到的,大概是kiat-kuat这个词,就不会望文生义了。

你是不是感到豁然开朗了?

这样精彩的地方,在书中俯拾皆是。

又比如讲《楚辞·九歌·东皇太一》中“偃蹇”一词,也是如此,让人仔细咂摸体会,真有一种上了层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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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见解

史杰鹏从小就酷爱古诗词,在那个信息闭塞的时代,在贫寒拮据的经济条件下,他无力购买自己心仪的书籍,于是经常站在新华书店里面读书,一站就是半天,凭着过人的记忆力把诗集里的作品全部背诵下来。

这种持之以恒的热爱使他对于古代文学作品具有非同一般的理解力,他在这方面的功底,丝毫不亚于古文字,这也是他敢于讲古诗词的底气所在。

在《悠悠我心》一书中,史杰鹏有许多独特的、有时甚至是惊人的见解,如认为《古诗十九首》的艺术水平高于曹植。

 

关于文学性,他这样说:

有人认为高中生擅长铺陈形容词就叫有意思,有文采。我则看重思维方式,如果思维方式很平庸,文章是不可能写得很有意思的,只能取悦低层次的人。

他总结自己赏析诗歌的独特视角:

我讲诗歌,不喜欢讲那些宏大概念,不爱讲某某诗歌表达了什么爱国主义观念。我喜欢设身处地,去讲人性。

所以,他不会为那些迂腐的道德观念所拘囿,因此更加能够看到作家们鲜活的、立体的灵魂。

比如他评价欧阳修:

欧阳修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散文没的说,其实词也写得很好,很艳情,充分展示了他作为一个人的本质,而不是什么魏巍庙堂上的道德表率。

曾有些傻子不服气,认为那些署名为欧阳修的艳词,是仇人写了来栽赃欧阳修的,目的是丑化他。我只为有这种想法的傻子感到可怜,中国漫长的岁月中,这些傻子是多么无趣,又害了多少人啊。

这可谓一语中的。史杰鹏的文字就是这么直白而犀利,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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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有才华

史杰鹏还有一层身份,他还是个著名作家,小说、散文都写得很棒,古诗词创作更是一绝。在解释诗词的过程中,他不经意之间也会展现出一个作家的才华,写出许多或优美、或幽默、或深邃的句子来。

如对《楚辞·抽思》中的“昔君与我诚言兮,曰黄昏以为期”两句,史杰鹏是这样解说的:

开始你和我说话很诚恳,指定了在黄昏见面。我兴奋得蹦起来,以为恋爱就在碗里,只要用筷子把它扒进嘴进行了。这两句把一个初恋愣头青的兴奋之态,写得历历如在目前。

这个比喻是如此的新鲜,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又如讲《古诗十九首·青青河畔草》“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两句,他是这样谈楼上那位女子的:

她体态丰满。……她还很白,站在窗前,像满月一样皎洁。如果跟她做邻居,不用等到晴天的八月十五,天天可以准备好月饼,坐在门前赏月,看她一眼,咬一口月饼。

又让人忍俊不禁。

 

作为才子,史杰鹏对那些天才诗人的体悟也多了一层。他评论李白的“永结无情游”:

智商特别高的人,他看周围大多数人都是傻子,不想搭理,不想跟傻子玩。陶渊明是这样,李白也是这样。貌似无情,实际上是因为无处可以用情。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大意是说,智商高到了一定程度,情商就不那么重要了,因为你的智商使你作出的贡献是这个社会不可或缺、更不可替代的。比如牛顿,情商很低,到处跟人顶牛吵架,一生未婚,但是没有人敢不尊敬他。

用在人文、艺术领域,也是这样。像李白这样的天才诗人,读他的诗自然很爽,但是做他的朋友、情人甚至老婆,那就需要一颗非常强大的心脏了。他得罪的人,上至皇帝,下至庶人,不可胜数。所以杜甫评价他说:“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

天才固然可以自傲于自身智商对旁人的碾压,不屑于提高自己的情商,但是这毕竟会让他在社会上经历的坎坷更多一些。所以史杰鹏写道:

我们对待有才华的人,应该宽容一些。因为要知道,他们在为我们提供美好的精神食粮,在不断提升整个民族文化的品格,要容忍他们、珍惜他们、爱护他们。

这是基于对文学史上无数案例而总结出的极为精辟的见解。

史杰鹏就是这样一个才华横溢又独具个性的老师,你愿意在他的《悠悠我心》的引导下,走进那个精彩别致的古诗词世界吗?

 

《悠悠我心》,作者:史学鹏,出版社:新经典文化/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责任编辑:魏冰心 PN070]

责任编辑:魏冰心 PN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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