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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江&刘沁敏双个展在墨方空间开幕


来源:凤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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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

2017年9月10日,肖江&刘沁敏双个展在墨方空间启幕,将持续至10月29日。

肖江:此山中

展期:2017年9月10日-10月29日

开幕:2017年9月9日,下午4点(周六)

展览地点:墨方

Xiao Jiang:Mountains

Date:Sept.10,2017 – Oct.29, 2017

Opening:4pm,Sept.9, 2017, Sat.

Venues:MOCUBE

对风景的摹写始于肖江几年前在家乡井冈山和浙江一带徒步远足时的留影,山形道路从叠加有致的几何色块与笔触的缝隙间自然浮现,这些与风景有关的绘画不止于写生,是借风景的由头说绘画的事。山形气脉因对景的传移模写而变得确凿,由近及远的层叠山峦,总是与某个起点构成坚固的夹角,山远路近,渐生诗性。山间溪流穿过的不止是物,也是精确的线与面,肖江的绘画之意不止于山与路、树与雾,深意在画外,就好像他笔下的人物也仿佛从山形之中生长出来,去往延绵的远处。“此山中”——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肖江作品

看见的,看不见的

文/ 吴蔚

2013年,肖江开始画一系列户外风景。在此之前,他所描绘的室内的空房间与日常物品,带着干枯与滞涩,陷入一种难言的窘境。它们表达的不是困苦,而是遗忘、忽视、微渺和平凡。肖江的创作对象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不堪——比如便池、瓦砾、碎屑、污渍、血迹、烟蒂、泥土等等。图像取材于照片和电影,被不自然的光线与失真的色彩笼罩,与日常经验分离,叙事也变得不可靠。场景与物在一个封闭的循环空间里互为佐证——景是物遗失的背景,物是景空虚的存在。

已经发生过什么?什么事将要发生?这些画看似平淡、冷峻,却充满了困惑、怀疑和焦灼。画家和观众都是旁观者,从画中抽离,不可能交流。被禁锢的记忆是肖江绘画里的盲点。它们一开始应该有一个现实主义的诱因,随后不动声色地在观众的窥视与想象中走向神秘荒诞。从画面上看,光影明暗的张力以简练的语言表现出来,局部微妙的色调变化加剧了作品的动荡不安。当荒诞与真实愈加贴近,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便开始消融,扑朔迷离、半梦半醒成为了肖江绘画的特质。 

肖江的风景画,依然带给我们恍如隔世的感觉。记忆在持续编码,现时在不断擦写,某一情绪的瞬间突然被景物定格,是“到此”的纪念。

这些风景是肖江在家乡井冈山及江浙一带徒步远足时所见。事实上,他是在途中拍下照片,回来后整理作画。他开始画风景,厌倦了依赖于二手图像叙事的隐晦、疏离和封闭性,从梦中人转向观察者。长途跋涉让他回到了现实主义的出发点,但他的画并不是现实主义或自然主义的。他不以写生为目的,不画田园牧歌,而将风景视为净化视觉和精神的媒介。

这些画呈现出简单一致的形式原则,包括以道路区分画面的对角线构图。他的用色复杂、不自然,却十分和谐。不甚精准的透视、略微歪斜的构图使画面的重心偏移,一些几何色块组成了小路、房屋、树木、田野和山谷。几何式结构让画作的轮廓分明,同时又使其显得高度抽象,并且风格化。《出山》(2014)描绘了呈梯形的橘黄色山路及其四周葱郁的景色。山路的蜿蜒处将画面一分为二,拐角原本不引人注目的电线杆拉线跃出画面,拉升我们的视线。这些景致,尤其是树和远山,都丧失了很多细节,例如树叶、野草,它们的形态被包裹进黝黑、青黛、品绿、 葱绿、草绿和明黄里,扎根于赭石色的大地。左上角一小片天空的留白与右侧被光照亮的电线杆呼应。在奶白色的石块后面,中间露出的一小截湖蓝色带最终稳定了整个画面。

这是一系列布局精巧、结构坚固的绘画,由对角线的轮廓、平坦的平面、鲜明的颜色、雕塑般的体量与形式、广阔无垠的空间构成。以同样的方式,肖江的《水库》(2014)、《国道旁》(2014)到《沿着乡间的小路》(2014)等作品,让其早先绘画予人匮乏、消沉、封闭的视觉印象一扫而光,表现得雄壮有力。有些风景看上去是突然出现的,构图不太平稳,比如《弯道》(2014)。在这幅画里,光影使路面、反光镜、树、山脉和天空变得抽象,被阳光烘烤的路面泛着紫灰与珠光色,红色反光镜后的树在湛蓝的天色中迎风摇曳。它们是寂静的,疏远的,如梦似幻。

和之前的作品一样,肖江的风景画不轻易表露任何情绪和象征意义,并在风格上回应了马奈(Edouard Manet)、爱德华·霍珀(Edward Hopper)、查尔斯·希勒(Charles Sheeler)等现代绘画。然而,凭借视觉逻辑和眼睛的旅行,肖江自觉地改变了自己及观众的立场。风景引人入胜,路就在我们脚下,前方向我们召唤。此刻,观众和画家相逢。都不再是局外人。在画面的这一端,我们走向画中风景,是“介入的”旁观者。

按照罗斯金的说法,风景画的主要趣味完全由景物和人的关系构成。好的风景画家不会是自然现象忠实的记录者,他展现人们欣赏、理解它们的方法,使我们注意到哪怕是微小的、不易被察觉的力量和美。套用斯坦因著名的诗句“玫瑰之所以是玫瑰是因为玫瑰是玫瑰”(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肖江笔下的风景之所以是风景,是因为风景是风景。换言之,他关心的是绘画本身的问题,不攀附理论和概念。他的风景画里的表象和意味的融合,看见的风景与看不见的人的情感联系,具象与抽象的交融及其视觉力量,深深吸引了我们的目光,引起我们强烈的共鸣。

刘沁敏

刘沁敏:天使哈哈

展期:2017年9月10日-10月29日

开幕:2017年9月9日,下午4点(周六)

展览地点:墨方MOCUBE

Liu Qinmin:Angelhaha

Date:Sept.10,2017 – Oct.29, 2017

Opening:4pm,Sept. 9, 2017, Sat.

Venues:MOCUBE

我的软弱却成为了我的主动。

从被玩被教育到走到公众视野去调戏你,狠下心来运用一切手段去曝光。

从听从机构和潮流,到学习它,再到利用它。

角色一直在转换,可是规则却从未改变。

可笑。

我耍小聪明似的,遵循着这看似复杂而本质又极其简单的社会编排。

我好奇谁是它的宠儿?

我举手。

社会,我要把我自己插入你!

插,

插,

插。

刘沁敏2017,8/30

刘沁敏作品

社会,机构,权力组织都是编排的作品。

我的道理:编导思维

特定含义的编导,比如舞蹈编导、电视编导,再到广义的“编导思维”

存在模式:任何结构

人设:任何人

时长:很长

编导思维的实践是一种将自己抽离,并且把自己当做掌权者来审查自己和社会关系的方式。(我个人特别在乎自己和社会现象以及潮流的关系。)这是一个以实践为前提的观察,所有运用这种思维的人必然将自我代入实验中,来获得最后的结果。对于我来说,编导思维是最现实、也是最直接的方式来观察运动着的生命。在古希腊,编导的意思是谱写的音符,编导的想法代表着一系列人身体的动作。而现在,它的内容变成了一种概念。对于我来说编导思想是一个灰色的盒子,一个交融白盒子和黑盒子的理论。它以一种哲学的方式而并非一个设计舞蹈工具的方式存在着。我遵循它,并想灵活地运用在各个领域。它凝聚了众多事物,成就了万物的形状,它无处不在,并将慢慢地变成了一门“通俗语言”。我狡猾地进入各式各样的结构,进入它们就犹如我进入电视台曝光我自己一样。

嗯。

我就这样插入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机构。

插到那些连自己都感到无力、无法发声的现象和潮流中去。

不管啦,

我的任务就是带你走进来。

用一切手段把你吸引过来。

一封来自天使哈哈的信

(我到底是谁呢? 天使, 刺客, 或是一个小捣蛋鬼)

克里斯·波顿说:“当你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 是被架高的,放眼望去有三、五百万户家庭,你意识到他们都将收到你的信息……电视太厉害了……” (来自MOCA采访)

流行电视节目, 流行明星就如刺客一样地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我们并不知何时会看到它们,但是我们知道它们一定会以不经意的方式“袭击”我们。刺客的信条正在领导着这一群技艺超群的明星们,洗脑大众,无一幸免。我们都将屈服于他们天使般的面孔,我们服从并顶礼膜拜他们,以求片刻的“哈哈”。

我们都有电视梦,我也一直幻想自己能成为电视面孔之一。

24岁,没有签证的牵绊,我决定回国一段时间,并同时开展一些实地调查(与此同时,我成为了SVA的一名研究生)。当然最重要的事是观察这帮年轻艺术家在搞什么,去了解他们到底关心什么?在国内的这半年,我玩耍最多的还是那些从初高中就认识的朋友,我们总是聊到,读高中时我们对什么感兴趣,喜欢哪个电视台,谁那个时候红,还有我们所沉迷的外国文化。所有我的朋友,包括我自己, 都成为了被电视和娱乐节目影响的一代。电视充当了流行文化的邮差,那些电视栏目从那时就硬生生地侵占了我的记忆,直到现在。

作为一个90后的小孩,我们成长于电视蓬勃发展的年代,是被国外文化充分浸润的一代,是生活在和谐社会里无忧无虑的一代。然而可悲的是,我们也见证了千禧年来临时电视时代的没落,还有中国流行文化的停滞不前。

现在的我们正走进一个单一文化的隧道。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聊。

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一直执迷于用“可变通的”方法做事。我是一个超级容易兴奋的人,体内那亢奋的能量带领着我的身体嘲笑着这个本来就荒诞而真实的世界。 我超级开心,我想要变成任何你们能想象的样子。

2016年3月,我做了一个15秒的“haha影像”。作品的灵感来自于好朋友Scott在我Facebook的留言,他说:“你总是激励要我把生活享受得彻底。” 我很惊讶。

我准备用我的“haha”——这个最不具伤害,最快乐的武器来袭击那代表着主流权利媒体的电视台。

在我国, 电视台是标准化、权力、信誉、规则驱动的机构。所以,我的艺术项目变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尝试了至少20次,就如你所想的,我失败了,哈哈哈哈。可是我越挫越勇,我仍然然保持着希望和野心,我相信我的笑容。

在2016年的夏天,我回到了纽约。当我在学校做艺术项目,以及天使哈哈广告的汇报演讲时,我的系主任David Ross强烈建议我研究一下Chris Burden从1973到1977的广告系列作品。差不多在同时,我的好朋友笑雨发给我了她在瑞士拜访美术馆的时候拍到的Chris Burden 广告作品。Burden说:“他们认出了我,因为我的广告。”

在2017年2月20日,我用我的诡计谋取到一家中国地方电视台的黄金广告时段的播放权。

是免费的。

当你阅读这篇文章时,我的“哈哈”已经狡猾地迷惑了百万人民。

最后我要告诉你,好戏才刚开始!

哈哈

天使哈哈

[责任编辑:冯婧 PN041]

责任编辑:冯婧 PN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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