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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张嘉译秦海璐何冰揭开《白鹿原》幕后的故事


来源:人民网

筹备16年,拍摄227天,总投资达2.3亿的85集电视剧《白鹿原》在停播后重上荧屏,再度成为全民关注的焦点。原汁原味的旧时代农村风貌,油画般精致的一帧帧镜头,让许多观众对这部史诗剧期待不已。

筹备16年,拍摄227天,总投资达2.3亿的85集电视剧《白鹿原》在停播后重上荧屏,再度成为全民关注的焦点。宏大的历史题材、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这部由陕西著名作家陈忠实的同名小说改编而来的影视剧,不仅有张嘉译、何冰、秦海璐等老戏骨实力出演,许多新派花旦小生的颜值加盟也十分引人关注。

原汁原味的旧时代农村风貌,油画般精致的一帧帧镜头,让许多观众对这部史诗剧期待不已。那么,《白鹿原》在筹拍过程中曾遭遇了哪些困境?主创对其各自角色又有着哪些不同的理解?今天为您请来张嘉译、秦海璐、何冰三大主演,让他们和大家一起聊聊关于这部剧台前幕后的那些精彩故事。

剧情梗概:

电视剧《白鹿原》以陕西关中地区白鹿原上白鹿村为缩影,通过讲述白姓和鹿姓两大家族之间的交错恩怨,表达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变迁。

人物介绍:

张嘉译:饰白嘉轩

白鹿村族长。行事光明磊落,怀仁义之心,以德报怨。

秦海璐:饰仙草

白嘉轩之妻。温柔传统,与嘉轩相守数十年至死。

何冰:饰鹿子霖

白鹿村第二大家族掌门。精明强干,争强好胜。

问题一:如何理解自己在剧中的角色?

张嘉译:《白鹿原》是一部伟大的作品,能演白嘉轩真的非常荣幸。白嘉轩的性格刚正不阿,这么一个人,性格中的倔强、刚直,耿直的品质是非常吸引人的。

秦海璐:陈忠实先生给她起名叫“吴仙草”,其实就是“没有”的意思,(世上根本不可能有吴仙草这样的女人。)

仙草是白嘉轩的一剂“灵药”,如书上所说,是来救他。人们说“仙草来了,原上就会有白鹿来”。如果白嘉轩不是神仙,是一个人的话,那他需要在他经历了欣喜、鼎盛、疯魔,甚至落寞和低谷的时候,都有一个人来陪他,而这个人就是仙草。

如何让白嘉轩意识到自己的生存状态,如何让白嘉轩秉承一个农民的本性继续在原上守护着他想要的一片净土,仙草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仙草也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她有着中国传统女性的美德,也依附于她的男人、仰望着她的男人,但却不盲目地崇拜这个男人。

她和白嘉轩有一场戏是这样的,白嘉轩问仙草,“我是不是疯魔了?”仙草看着他只是笑了笑,仙草说,“你会好起来的”。她不会去否定他做的事,也不会很直接的告诉他,“你是不对的。”

对于这样一个智慧与善良并存的女性,在旧社会到底有没有?其实谁也不知道。白嘉轩第一次流泪是为了仙草,他虽然没说要舍弃仙草,但仙草死的时候,他一直说“不能呀,不能呀”,到底“不能”什么?因为他已经不能离开仙草了,离不开的是对仙草的那种依附和依赖。

这就是为什么陈忠实先生叫她“仙草”,这个人是他的一个期许,是他对旧社会女性应有的一种评价。她和田小娥不同,田小娥是另外一种女人,她们之间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是虚幻和期许的对比,是现实和残酷之间的对比。

何冰:我觉得“鹿子霖”是一个极其正常的人。他确实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可他的初衷是好的,你不能说他是一个坏人。他的身份是一个地主老财,但那个时候的农民谁不想发家致富呢?所以,有时候他会有点不择手段。可以说,鹿子霖是各种欲望、矛盾的结合体,这也是这个人物最大的一个特点;另外,我想说,他不是心不向善,而是他不相信人心会向善。

而他最可爱的地方,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简单。他觉得自己很复杂,但实际上,你看他用的那些招儿谁看不出来?他和白嘉轩不是一路人,但遇到困难时两个人会共同面对,所以,我们不能用一个简单的好坏来评论这个人。

问题二:为了拍好《白鹿原》,大家都去农村体验生活,感受如何?

张嘉译:以前我们刚毕业的时候,几乎每一部戏都要求演员体验生活。但现在因为我们的生活节奏很快,尤其这类题材又离我们很远,所以体验生活就更少了。

但你如果现在到了农村,仍然能感受到那股质朴的气息。在那样的环境下通过想象、努力去还原人物,体验生活是可以更靠近角色、靠近作品的。

我们在农村拍戏时,都会跟村里的村民聊天。因为聊天是一个相互了解的过程,会对你以后演戏有很大帮助,让你更熟悉这个人物,让你在接到这类角色时,有一个基础,不会天马行空、没有根地去设想。

何冰:体验生活真的非常有用。体验了大概不到一个月时间吧,我们跟着当地人干农活,跟老乡们探讨生活细节。当我第一次看到样片时,我才觉得那种直观的感受是对的。尽管只体验了20多天生活,但在后面很长的一段拍摄时间里,我们是一直浸泡在这个角色中,浑身都弥漫着那个人物的时代气息,所以体验生活对演员的表演是非常有帮助的。

秦海璐:对我们来讲,体验生活这不是第一次,而且一些专业类的戏,或者现实主义题材的戏其实都需要做这样一个工作。《白鹿原》的体验生活很特别,场面非常“壮观”。没有一个人不参加,男同志都牵着牛、扛着锄头在地里吭哧咔哧地暴晒、干活。女同志就坐在家里纺线,你纺15分钟,她纺15分钟,轮流着来,跟上课一样,像这种体验生活其实是很少的。

那段时期的生活,大家过得非常愉快。社会确实在进步,我们现在已用不到牛来耕地了,也不用徒手用镰刀去割麦子,但在那个年代不是这样,你只有通过体验生活才会真实地感觉到,那个时代的中国农民生活得有多辛苦。

问题三:你们印象最深的一场戏是什么?

何冰:比如“祈雨”那场戏吧。所有人爬上山就累个半死,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导演又告诉我们要重拍,因为那天爬上去的只有800多人,但导演说,“不行,我要的是1000人”,当时给我们气坏了,我们就想,800人和1000人能有多大差别?但导演就说不行,必须重来。

你想,1000多人拍戏,场面得多壮观,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更壮观,因为我们选的景正好是在一块高地上,旁边就是沟壑,特别深,人很容易掉下去,非常危险。但是1000多人就都在那一小块平地上一起吃饭,那个场面,你见都没见过。

秦海璐:我记得是黑娃来找白嘉轩的那场戏。他问,到底是谁杀了他的女人,鹿三儿站出来说“是我杀的”。

那是半夜的一场戏,讲的是几个月没下雨的白鹿原,在咔嚓一声响雷下,噼里啪啦地开始掉雨点。当时我们每个人只穿了一件单衣,就站在原地淋雨,冻的连台词都说不出来,但所有人都咬牙挺过来了。还有,我记得,我们转战山西拍戏时,零下20多度,每个人只能穿一个小坎上戏,旁边都露着,走在村口时,那山风真的吹的你想死,我想,这是我从影20年来,演的最苦的戏了。

张嘉译:太多了。我只能跟大家说,我们忠于原著中每个人物的表现形式,让每个人物都生动地呈现在每位观众的眼前。

问题四:和陈忠实老师有过交流吗?

何冰:有过一面之缘。在演《白鹿原》话剧那会儿,因为陈忠实先生非常重视这部话剧,所以亲自到剧场拜托大家,我还亲耳听到他对大家说,“拜托了,拜托了!这将是我的枕棺之作”,并给每个演职人员鞠躬。那会我在剧组,虽然角色没有定,但我有幸得到了陈老先生亲笔签名的《白鹿原》,当时我们接过那本书,感觉压力都很大。

秦海璐:我没有直接和陈老有过交流,交流最多的应该是我们的编剧和导演,而我们对人物的演绎,也是完全按照剧本来的。我记得我当时和编剧探讨过,为什么仙草这个角色就不能像《大撒把》里那样演出西北女人的豪爽?编剧说,在书中没人知道仙草的真实出身,因为她是逃荒来到白鹿原上的,所以她的身份一直是个迷。

陈老先生生前一直很想来拍摄现场看看,我记得当时他总会跟编剧说,等我过了这段时间好点了,我就去原上看大家。但到最后晚期了,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其实挺遗憾的。一直到最后,陈老先生也没有看到这个戏的片花,但我们所有的演员都倾尽全力在诠释片子里的角色。我想,陈老先生会满意的。

[责任编辑:游海洪 PN135]

责任编辑:游海洪 PN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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