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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访]麦家:国家是个人命运的一部分


人家说每一片雪花都有自己的国家,冬天都有它的国家。一个人有国家,这个是无法选择的。一个人为国家最后被国家选择去做,为国家效力,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无法选择的。

国家是个人命运的一部分 你无法选择

凤凰网文化:然后比如您作品中的人物是这样的性格,为什么最后设置的至少多数情况下,也不能说被国家利用,至少被国家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好,就是他的结局,他没做错事,可是他的结局是不好的,为什么?或者你对你笔下的人物有没有同情,还是觉得那样其实更美?

麦家:我对笔下的人物充满同情,我觉得一个国家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你是无法选择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国家,流浪汉都有自己的国家。人家说每一片雪花都有自己的国家,冬天都有它的国家。一个人有国家,这个是无法选择的。一个人为国家最后被国家选择去做,为国家效力,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无法选择的。

凤凰网文化:还是说您对国家这种理解,来源于您和您父母的一个关系?或者您和您父母的关系,因为我不太知道具体什么样的关系,如果说不一样的话,你会不会有另外的解释?

麦家:我是想说的就是,一个国家跟你的关系就是你为国家做事,这是非常名正言顺的,天经地义的,你爱这个国家,你为这个国家要有所承担,这也是一种义务。但是一种好的情况下,可能是国家和你的关系很融洽,或者说国家对你的要求和你对国家的要求形成匹配,或者你们之间相得益彰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国家对你的要求也有可能伤害了你。

凤凰网文化:可以牺牲掉。

麦家:对,就是牺牲掉你,这个那你自己,还有两种感受,就是为国家牺牲我无怨无悔,也有一种选择,我为了国家牺牲后悔莫及,我觉得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但是我觉得一个国家也是你命运的一部分,你是无法去选择的,也是无法去走出这个轮回。我笔下的人物其实是。

现在很多的人认为我是个主旋律,作家,就是因为我基本上我笔下的人物,他们为自己国家效力忠心耿耿,为国家作出的牺牲,他们也是心甘情愿,基本上我是做出这样的安排。这种安排也是那个时代的普遍特征,在那个时代,60年代、70年代甚至更早,我觉得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可以说是99%的人都是这样选择的。

我的主人公全部牺牲在自己的忠诚里

凤凰网文化:所以您为您的角色设置的那种犹豫的成分多吗?就是他知道自己要牺牲了,他也必然会做出牺牲,但是就是他犹豫其实他更真实了。

麦家:谈不上犹豫,或者是犹疑,这些东西在他身上是没有的,我笔下的人物完全是,不只是他爱国,为了国家去在从事这种牺牲的职业,他觉得他就是国家的一部分,甚至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国家的代表。他为国家的牺牲,他觉得就是在为自己牺牲,为自己的事业,可爱的事业牺牲。国家和他个人完全融为一体,水乳交融。那么这种人当然,你刚才说的就是忠诚特别动人,他确实在这方面的忠诚确实非常动人,忠诚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伤害了他,因为他完全自我消失掉了。他消失是消失在自己的忠诚中,一方面他特别的美,这种忠诚特别打动人,另一方面甚至也可以说他特别凄凉,因为他自我消失掉了。

凤凰网文化:所以您觉得这些元素是打动国外出版商,或者国外出版商认为有可能打动全世界读者的一个原因吗?

麦家:这很怪,就是在国内,我的小说经常有一种,怎么说呢,有一种意识形态的一种框框来框我。包括这次《纽约时报》一报我,马上国内就说《纽约时报》盛赞中国的红色专家。

凤凰网文化:冷嘲热讽。

麦家:我觉得第一我从来不是红色作家,像我你要说我是红色,那我前面是红色的。

凤凰网文化:您是党员?

麦家:我在部队那么多年,我当然是党员。

相关专题:《年代访》第44期:麦家  

[责任编辑:于一爽]

标签:麦家 凤凰网文化 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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